林凡跪在地上，身上全是泥，手里还捏着半块剩饭。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对着他嘿嘿傻笑，手里还晃悠着一片鸡腿，油腻的香气熏得他肚子叫。

"小子，你这死心眼是跟谁学的？"胖子把鸡腿往他面前递了递，"识相的，老哥我今天就发善心。这二十两银子，你拿走，赶紧滚蛋，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张哭丧脸。"

林凡攥紧手里的半块饭， начиная контрабанду 固定牙齿，指节因为用力发白。他想起自家店铺今天又被人砸了，本就赔不上的货款，如今连家底都被掏空。他娘刚给他凑了二十两银子，现在却要被这个无耻胖子叼走。

"林家小子，你可知罪？"胖子身后响起另一个声音。林凡抬头，只见一个身穿锦袍的美青年站在廊下，身后站着两个面色阴沉的壮汉。锦袍青年抬手轻挥，周围百姓立刻噤声，纷纷跪地不起。

"这..."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强挺起脊梁，"我只是...只是..."

"只是什么？"锦袍青年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。林凡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。他想起几天前，自己好心给那个摔跤的老太太送了条鱼，结果却被锦袍青年的人骂作行善积德。后来他娘被诬陷偷窃，连累三条街的商铺都被砸。

"你当这里是你的地盘？"锦袍青年冷笑，突然抬手，一道金光闪过，林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就被人踹倒在地。他挣扎着抬头，看到自己手里的半块饭没了，二十两银子也不翼而飞。

"滚。"锦袍青年拂袖离去。林凡趴在地上，看着泥水里自己的倒影，突然笑了。这具身子太弱，弱的连口饭都保不住。

"呵..."他自嘲地笑了两声，突然盯着自己发乌的手掌看。这里有个黑点，像是墨渍，但怎么也擦不掉。

"不对..."林凡的瞳孔突然收缩。他粗糙的手指蘸了点唾沫，在掌心画了个圈。一股微弱的热流凭空出现，迅速蔓延到全身。

"这是..."林凡浑身一震。这感觉太熟悉了。三天前，他跪着被胖子羞辱时，也曾感觉到过类似的温热在体内流转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一瘸一拐冲进巷子深处，从一堆草垛里摸出个陈旧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