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特别倒霉。真的，特别。

早上起来，刷牙的牙刷掉进下水道，洗衣服的洗衣机罢工，甚至连出门被自行车剐蹭了腿，蹭到血都流出来了。全天无进展，全频道 ${(是一般人都能懂的“惨”)}**。

“操，”林凡对着镜子甩了甩血手，“这破日子是没法过了。”

他是个废柴。二十二岁，无业游民，啃老族。家里有点钱，但不是多，加上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，钱是烧得特别快。今天这连续的霉运，简直把他最后的骄傲都烧光了。

坐在出租屋地下铺的床上，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房间小得可怜，一个月房租两千，水电网费全包，每月省着点花，月底还能剩个一千块。但这点钱，在他眼里跟天上掉馅饼似的，用不了几天就得继续啃老。

“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？”林凡趴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，“躺平？不，老子还没躺够呢。”

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做过一个梦。那不是普通的梦，梦里他站在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中心，周围全是尖叫和恐惧的人。他手握一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剑，疯狂砍杀着那些身影模糊的存在。而漩涡本身，就是他的脸。梦醒时，他浑身冷汗，心脏狂跳不止，却记不清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“操，幻觉。”林凡自嘲地笑笑，“估计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
但就在他准备翻身继续睡觉时，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脚底升起，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
不是疼痛，也不是麻木，而是一种……很清楚，但又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。

林凡猛地坐起，眼神惊疑不定地扫视着房间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”

他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映出他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。长相普通，身材微胖，眼神空洞，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T恤，肚子还圆滚滚的。怎么看，都是一个标准的废柴。

但下一秒，林凡愣住了。

他的眼神变了。

不再是那种呆滞和迷茫，而是充满了……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和冷酷。

仿佛镜子里的人，根本不是他。

林凡吓了一大跳，一把抓住镜框，剧烈地喘息着。

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镜子里的人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