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旭盯着碗里那几片深绿色的菜叶，嘴角抽了抽。老张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，可他瞅着就咽得慌。这玩意儿绿得发亮，叶子边缘都卷起来了，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行行行，养生，我懂，深刻理解。”王旭强行挤出一个笑脸，“就是……这味道，是不是有点特别？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筷子停在半空中，眼睛滴溜溜转了转。“特别？不可能！这是自家种的有机蔬菜，无农药无化肥，纯天然，纯绿色！你尝尝，清脆爽口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……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恨不得当场把整盆菜都端上来。王旭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头皮阵阵发麻。这老狐狸，肯定是又想办法把家里的存货挪过来了。他家里那点菜，够吃三天吗？

“我尝尝，我尝尝。”王旭赶紧应和，伸手就去拿筷子。老张眼睛一亮，连忙手快一步，“这你就不用了，我已经夹好了，刚刚好三片，不多不少，刚刚好。”

王旭看着碗里那三片“养生菜叶”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抗议。他咽了口口水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味道……确实清脆爽口，还带着淡淡的清香……就是……有点苦？”

“苦？不可能！”老张立刻反驳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，“这都是糖醋苔，酸甜口口的，怎么会苦？你舌头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王旭摇摇头，努力咂摸着嘴里的味道。确实，除了那股挥之不去的泥土腥气和一丝丝的苦味，还能尝出点别的什么。酸？咸？他实在分辨不出来。

“得，你肯定是饿糊涂了。”老张见王旭的表情实在不像是在夸奖，索性一拍大腿，“行了行了，少喝口汤，垫垫肚子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小子最近也不知道忙啥呢，天天吊儿郎当的，连晚饭都随便对付。不行，我得给你加强营养，这菜，你必须吃！”

王旭苦笑一声，不接话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老张是怎么把这种东西种出来的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“养生菜”？看着吧，等他离开这里，第一件事就是去超市买一袋子榨菜垫吧垫吧。

“对了，”老张突然压低了声音，凑到王旭耳边，“你那个……‘第一十刃’的身份，事儿多吗？听说现在那个主神挺器重你的，经常派任务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