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旭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“对对对，特别，特别清脆，咔嚓咔嚓的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慌。”

老张挑了挑眉毛，露出一副“我早就知道”的表情。“这就对了嘛！清脆才是关键。你想想，现在年轻人，天天外面乱吃，外卖加奶茶，身体里全是钢针。咱们这玩意儿，边角料，但够硬！”

王旭看着碗里那几片颤巍巍的菜叶，感觉自个儿像是掉进了被老张承包了的植物标本店。搁以前，他连香菜都挑肥拣瘦，现在倒好，得啃硬菜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王旭硬着头皮往下咽了一口，苦水在喉咙里打了个转，“这玩意儿叫‘营养强化菜’，对吧？专门给练手的打杂使的？”

“准确！”老张来了精神，像是自己发明了 atomic bomb 似的，“第一十刃要的就是这个！体格得练！你看我这手艺，专门挑那些最有‘弹性’的。练好了，以后去砍怪，手一抖，直接脆断！”

王旭差点没把嘴里的菜叶喷出来。他赶紧打了个响指，脸上挤出全然的崇拜：“高！实在是高！老张师傅，您这是造福打手界啊！”

老张摆摆手，嘿嘿一笑：“嗨，我这是为国家做贡献。你是个刃，就得有刃的样子。天天光想着回老家种地，像什么话？第一十刃的威名，可不是让你用来喂鸡的。”

王旭看着老张那严肃的表情，心里打鼓。他这“第一十刃”的身份，纯粹是被人填鸭式的塞给他的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好像还挺重要？要真像老张说的这么个情况，那他回老家种地的梦，可能真的要黄了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这个，呃，绿得有点厉害。”王旭指了指菜叶子，试图找补一下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像是恨铁不成钢：“你啊，就是心软。这玩意儿，看着是绿，但养人！你想想，那些怪物的血肉，哪个没点腥气？吃惯了这些，以后上战场才不会反胃！”

王旭沉默了。老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，但又好像有点扯。他反正是听不懂。他只知道自己，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甩手掌柜。现在这情况，好像有点悬。

“行了行了，菜来了，赶紧吃吧。”老张挥挥手，催促道，“晚上还有任务要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