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嚼着半截饼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王妈拿着个大眼罩，笑成个弥勒佛，踮着脚给她把眼罩戴上。“慢点儿吃，刚出炉的，香着呢！” 这老娘们儿，天天跟个打了鸡血似的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吃的都塞林薇嘴里。林薇早就烦了，哪壶不开提哪壶，她最近减肥呢！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有完没完？”林薇把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，赶紧扯下眼罩。 王妈笑得更开了，伸手刮刮她鼻子：“就你嘴贫。喏，给你买了新鲜桃子，今天这桃子甜得很。”说着就往她兜里塞，硬是塞了三个，沉甸甸的。 林薇又好气又好笑，这老娘们儿，真是个老小孩。她皱皱鼻子，没拗着，心想等会儿回公司再处理。 “走了走了，林薇，我帮你叫车。”王妈蹦蹦跳跳地领着路，像只小企鹅。 电梯里人不多，就他们俩。王妈自顾自地刷手机，(headphone)听着歌，嘴角还挂着笑。 林薇百无聊赖地盯着楼外发呆，脑子里还在想那个报表。她最近跟新来的合伙人磨叽，那家伙油腔滑调的，本事倒是不小，就是人太飘。 快到公司楼层时，王妈突然停下，估计是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，对着手机说了几句，还不着痕迹地瞟了林薇一眼。 林薇觉得有点奇怪，这老娘们儿平时眼高手低的，怎么还接到重要电话？她没多想，低头快步走出了电梯。 到了部门，一堆人围在茶水间，吹牛拍马呢。林薇直接插了进去，甩了甩包，把桃子顺手放在了办公桌上。格子间里，头发刚染了，还是那股老掉牙的栀子花香。 “薇薇早！” “早！你们买什么好东西呢？”林薇笑着打趣。话刚说完，她眼珠一转，突然凑到办公桌旁。 桌子是那种旧的，年代久远，边角都掉了漆。刚才她忙着甩包，差点没看见。桌面上除了文件堆，就一个空着的老式相框，蒙着一层灰。 她伸手掸了掸灰尘，照片没动，底下好像还垫着什么东西。林薇好奇地掀开，一张泛黄的照片掉了出来。 照片是黑白旧相片，一个穿着camisole的年轻女人，扎着马尾，笑得特别灿烂。背景是个老式客厅，装修很过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