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看着眼前一地狼藉，心里那个憋屈啊。昨天还热热闹闹的村口小广场，现在跟刚犁过的田似的，家家户户的门板东倒西歪，犁耙扫帚啥的七零八落，几间刚盖不久的瓦房甚至直接被掀了顶，露出黑乎乎的檩条椽子。

他摸了摸鼻子，牙咬得咯咯响。一群毛都没长齐的毛猴儿，打着什么“清虚宗”的旗号，说来收编他们这些散修村，结果呢？直接把村子给搅了个天翻地覆。领头那个，自称什么“外门弟子”的，一拳就能把门板拍飞，两脚还能踢翻石臼。林默看着地上那把缺了把齿的铁锄头，心里把那外门弟子问候了一百遍。

“清虚宗？清虚？我看是贪婪虚心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踢了踢脚下不知哪户人家的门槛，“等着，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他们知道，不是谁都能随便撒野的！”

他刚想离开，目光无意中扫到地面上一个不起眼的黄泥块。这泥块有点奇怪，颜色比周围的黄泥深了几分，形状也不对劲，像是被人刻过什么。林默好奇地蹲下身，用手指掐了掐，入手坚硬，像是某种特殊的陶器。他心里一动，把泥块捡起来仔细看了看。

泥块不大，约莫巴掌大小，正面光滑，背面却布满了细密的刻痕。林默眯起眼睛，试图从那些刻痕中找出些什么，却看不明白。他试着用指甲刮了刮，泥土蹭掉了一些，露出了下面的赭红色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默皱起眉头，越看越觉得这泥块透着一股子古怪。他翻了几个面，背面刻痕更加复杂，像是一条蜿蜒的路线，又像是一幅画。他试着用手指顺着路线摸了一下，突然，一股凉意从指尖传来，顺着他的手臂流遍全身。

林默浑身一颤，感觉像是触电了一般，泥块从手中滑落，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那些刻痕瞬间消失不见，只留下一个普通的黄泥块。林默愣在那里，心有余悸地看着那片空地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刚才……什么情况？”他喃喃自语，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。他蹲下身，想看看地上还有没有痕迹，却只看到一堆碎陶片，再无其他。

“难道……是错觉？”林默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心里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