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娜盯着地上那小东西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哥布林，大白天也不知道找个地方演猴戏，跑她书桌底下来，还伸手摸她书。贼眉鼠眼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亚瑟娜手刚抬起来，却停住了。哎？不对啊。这小贼怎么不跑了？一般这个时候，不是应该夹着尾巴逃吗？

那哥布林缩在书桌腿后面，小爪子还保持着刚才捞书的姿势，脑袋微微抬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她，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属于智齿脱落的傻笑，活像根被啃了一半的胡萝卜。亚瑟娜愣了一下，这小家伙……胆子肥得可以啊。

“呵，”亚瑟娜轻哼一声，慢悠悠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“看你这小样，是个聪明鬼，还是个憨憨？”她弯腰，动作幅度不大，但那哥布林立刻吓得往旁边一缩，小爪子赶紧从书里抽出来，紧张得浑身发抖，但那傻笑还是没停。

亚瑟娜没急着动手，反而伸手戳了戳他鼓囊囊的肚子，“这里面装的是草屑还是虫子？”那哥布林被戳得叫了一声，缩得更紧了，但嘴里还是嘀咕：“圣女……饶命……”

亚瑟娜挑眉，“圣女？哦，看来你运气不错。”她说话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一般的贼，我第一反应是除掉。但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看着那哥布林紧张又期待的眼神，“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哥布林的爪子紧张得抠进了桌腿，指节都白了好几圈。他虽然脑子转得慢，但耳聪目明，听出来亚瑟娜话里的松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圣女……您要做什么？”

“教化你。”亚瑟娜直接点明，“我看你虽然坏，但脑子转得不赖。跟着我，让我看看你能干成什么。”

那哥布林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更大了，傻笑也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的表情。“教化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小爪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，“圣女……我……我为什么要听您的？”

“因为现在，你只有这一个选择。”亚瑟娜没绕弯子，“要么被杀，要么听话。你自己选。”

那哥布林咬了咬牙，小爪子一攥，桌腿上留下几道爪痕，他抬起头，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：“我……我听圣女的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