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叼着烟，蹲在门口，看着楼下新来的住户。那俩姑娘，一前一后走了上来，其中一个挺扎眼，穿着亮黄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烫得卷卷的，脸上还扑着白白的粉，活像刚从哪个夜店蹦出来的。李杨皱了皱眉，这年头姑娘是越来越作，可也没见她们这么张扬的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楼下的门开了。两个姑娘，一前一后走了上来。其中那个穿亮黄色连衣裙的姑娘走得格外引人注目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杨的神经上。她环顾四周，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挑剔，仿佛这间破旧的三居室是她遇到了全世界最糟糕的艳遇。

“这里，就这儿？”她指着一间看起来最破旧的房间，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
另一个姑娘则显得比较低调，默默地跟在后面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李杨把烟在鞋底碾了碾，心里暗自摇头，这俩姑娘估计是刚毕业的傻姑娘，不然不会这么没见识。

“你们是哪来的？”李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穿亮黄色连衣裙的姑娘上下打量了李杨一番，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笑容：“我们？我们是新来的租客，刚搬过来。”

“哦，刚搬过来？”李杨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，“这房子，你们满意吗？”

“满意？这破房子怎么满意？”穿亮黄色连衣裙的姑娘撇了撇嘴，“我呸，这简直是我见过最差劲的出租屋。”

李杨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说话还是真直接。他指了指楼上另一间看起来稍微好一点的房间：“那间，你们要吗？”

“不要，那也是破房子。”穿亮黄色连衣裙的姑娘摇了摇头，“我们要最好的，至少要有个空调，不然我们可活不下去。”

李杨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这姑娘真是越来越让人无话可说了。他指了指自己住的房间：“这间，你们要吗？”

穿亮黄色连衣裙的姑娘眼睛一亮，仿佛看到了救星：“这个？这个好点吧？”

“好点？”李杨嘴角抽了抽，“这连窗户都没有，你们怎么住？”
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只要能住人就行。”穿亮黄色连衣裙的姑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们不管你，你也不管我们，大家好聚好散，不是吗？”

李杨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姑娘虽然作，但也不算太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