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叼着烟，蹲在门口，看着楼下新来的住户。那俩姑娘，一前一后走了上来，其中一个挺扎眼，穿着亮黄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烫得卷卷的，脸上还扑着白白的粉，活像刚从哪个夜店蹦出来的。李杨皱了皱眉，这年头姑娘是越来越作，可也没见她们这么张扬的。

“啧，这打扮，是想干嘛呢？”李杨心里嘀咕着，掏出打火机，划了根火柴，点上烟。烟头上的火苗一闪一闪的，映着李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
“李哥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打断了李杨的思绪。

李杨回过头，看到汪文菲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拎着一个超市购物袋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
“文菲啊，在这儿看新邻居呢。”李杨吐出一口烟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。

汪文菲走近几步，好奇地朝楼下打量了一眼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哦，是新来的住户啊。那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打扮得可真够夸张的。”

“是啊，这年头姑娘是越来越作。”李杨语气里带着点不满，“我昨天还跟老王说，现在年轻人都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，一点务实精神都没有。”

汪文菲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她知道李杨性子直，说出的话往往直来直去，没什么弯弯绕绕。

“文菲，你过来。”李杨招招手，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小凳子，“坐，我跟你聊聊。”

汪文菲走过去，坐在李杨身边，接过他递过来的烟，学着李杨的样子叼在嘴里，学着李杨的样子点燃，深吸了一口，然后缓缓吐出，烟雾缭绕中，她的脸庞显得有些迷离。

“李哥，你这是做什么啊？学我？”汪文菲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去你的，”李杨哈哈大笑，“跟你聊天，能不那么憋屈。”

“那倒是。”汪文菲也笑了，随即话锋一转，“李哥，你做的那个烧烤摊，生意怎么样啊？”

“还凑合吧。”李杨吐出一口烟，语气里带着点自嘲，“不过，最近我倒是发现了一个新商机。”

“哦？什么新商机？”汪文菲来了兴趣，好奇地问道。

“小区里新来了这么多年轻人，消费能力还挺强的。”李杨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，“我打算开个夜宵摊，卖点宵夜，赚点零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