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叼着烟，蹲在门口，看着楼下新来的住户。那俩姑娘，一前一后走了上来，其中一个挺扎眼，穿着亮黄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烫得卷卷的，脸上还扑着白白的粉，活像刚从哪个夜店蹦出来的。李杨皱了皱眉，这年头姑娘是越来越作，可也没见她们这么张扬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老板吗？听说你这儿招室友，我就来碰碰运气。”前面的姑娘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得像只猴。

李杨抬头，见是个瘦高高的小姑娘，穿着休闲装，长得挺精神。后面的那个就是那身亮黄色连衣裙的，正低头看手机，被她一喊，才抬起头。

“你们……找谁？”李杨懒得理她们，叼着烟，手指在鞋底上擦了擦。

“我们找汪文菲。”前面的姑娘说。

“汪文菲？她不住这儿了。”李杨摇摇头。

“啊？什么时候走的？”后面的姑娘问。

“昨天。”李杨说。

“昨天？那我们白跑一趟了。”前面的姑娘懊恼地说。

“走吧，找别家去。”后面的姑娘说。

“等等！”李杨突然开口，“你们是找汪文菲，还是找汪文菲的房间？”

“找房间呀，不然找谁？”前面的姑娘说。

“我昨天走了，房间空着呢。”李杨说，“不过，你们得先交押金。”

“押金？多少？”前面的姑娘问。

“500。”李杨说。

“500？太贵了。”前面的姑娘说。

“那你们找别人去。”李杨说。

“行，那我们走了。”前面的姑娘说。

“等等！”后面的姑娘突然开口，“500行，我们住。”

李杨翻了翻白眼，“你跟她们是一起的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汪文菲的朋友。”后面的姑娘说，“汪文菲呢？”

“她走了，留了张纸条。”李杨说，“你们找她有什么事？”

“我们是来道谢的。”后面的姑娘说，“上次我们遇到麻烦，是你帮的忙。”

李杨愣了一下，“你们是……”

“我们是汪文菲的同学。”后面的姑娘说，“她是真住不惯了，才走的。”

李杨想了想，“你们是哪天的麻烦？”

“就是上次我们在酒吧，被混混骚扰，是你赶走了他们。”后面的姑娘说。

李杨这才想起来，“哦，那是你们啊。”

“所以，我们要谢谢你。”后面的姑娘说，“500块，我们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