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扯着嗓子跟空气骂街呢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他眼皮没抬，盲操作点开了微信。一个陌生的头像，配着几个零星的符号，看久了都皱眼。

“王哥，缺人手不？”那条信息就五个字，简洁得像根冰棍。

老王咂摸了下嘴，这味儿有点冲。他这活儿，也算是街头讨生活，但哪天不是风里来雨里去？缺人手？滚犊子，他图个自个儿自在，要帮人还早死了。

“不缺。”老王随手回了个字，瘾上来又补了句，“滚。”

他扛起扳手往厂里走，扬起的尘土混着汗珠子，糊了他一满脸。刚进大门，就见两辆跑车杵在门口，保镖穿得跟装甲兵似的，往跟前一站，气压直接降了半截。

“李总屁股疼？”老王哼了一声，绕着车走。旁边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后座窗口摇了下来，露出一双锃亮的皮鞋，说话声音夹着雪茄味儿：“小王啊，听说你小子现在不给我面子了？”

嘿，是老李！厂子旁边就是他开的超市，老王偶尔送点货能走后门赚俩辛苦钱。老李跟他倒也还算过得去，但今儿个他不爽。

“就你那破超市，配得上我老王？”老王把扳手往地上一砸，灰尘扬起来老高，指着车尾，“看见没，后面那logo，我送人喝都嫌档次低！”

这话把老李激毛了，车门“砰”地关上，他抽出手枪，别在腰间晃悠：“怎么着？不服？带人给我堵死这里，我要是进不去，扒了你这皮！”

老王“嗤”一声笑了，伸手掏烟：“老李啊，我劝你少找麻烦。我那几根枪，你一枪崩了你妈个逼，我还能给你妈收尸呢。”

这嘴仗跟跟神经病似的，老李气得脸都紫了，正要下令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，呵欠连天，把枪往腰上一别：“算了算了，今天心情好，下次再找你算账！”

说完扭头就往超市走，那保镖也灰溜溜地跟着溜了。

老王嘴角一翘，哼，这老狐狸怕了吧？他刚想捡起扳手走人，兜里的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。这次不是微信，是银行APP推送的短信。

“账户到账一百万，余额剩余八千。”

老王愣了三秒，摸出手机点开短信，上面的数字清晰得刺眼。一百万？他眼睛眨了眨，确认不是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