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着眼前这男的一脸谄媚相，手心里把那份合同又捏了捏。冷飕飕的？他哈气都觉得冷飕飕？林晚心里乐了，这哥们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，还是真被冻傻了？她没急着签，反手把合同推回桌上，笑道：“王总，您这单子，我看了一眼就知道水深得很。您确定我能应付得了那种场面？”王总一听这话，脸色就变了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林小姐，您就是抬举自己了。那点场面算什么？签了这份，往后我就是您罩着的。您看，这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林晚脑子里就“嗡”的一声，对方的想法像放电影似的全给她看了出来。呵，果然是想把她当门面，使唤来使唤去的。而且这合同里那几个小 clauses（条款），明摆着就让她吃哑巴亏，以后捅出篓子她还怎么在业内立足？林晚嘴角勾了勾，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温婉无害的样子：“王总，您这单子，我实在接不了。”

王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最后像是下了狠心，直接把合同往桌上一拍：“林小姐，您是嫌我钱少还是怎么着？我给你加钱！年底奖金给你翻倍！行了吧？”

林晚能感觉到他脑子里那汹涌的意念，全是围绕着利益来的。林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拿起合同，当着对方的面，“啪”地撕得粉碎，然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：“王总，谈不拢就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
王总彻底炸了，指着林晚的鼻子：“你……林晚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！”他脑子里那股怒火简直要冲破头盖骨。

“我什么态度？”林晚站起身，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不想接的，没人能勉强！”她心里还补充了一句，虽然对方看不到，但自己知道就好——哼，谁让有些人就是这么自以为是呢？

王总气得浑身发抖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林晚整理了下衣服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，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那乱糟糟的意念瀑布。她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跟人谈生意，还得先跟对方脑子里那堆垃圾过一遍，真是够了。

回到家，林晚把自己扔进沙发里，程亦泽刚回来，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叫一个有气无力模样：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