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那张笑呵呵的脸瞬间僵住了，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。他旁边的助理赶紧躬身，低声在王总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，王总的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，换上了一副“您多虑了”的表情，接过合同又推回来，姿态放得比谁都低：“林小姐，话不能这么说，我就是看林小姐您是人才，这项目未来可期……”

林晚挑眉，“王总这话说的，我听着怎么像在捧杀呢？水深的地方，淹死人的时候多。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王总的心坎上。王总额头微微渗出点汗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这……这不是看得起您嘛！”

气氛一时有点尴尬。林晚腕子一翻，手机掏出来，指纹解锁，看都没看王总一眼，开始刷朋友圈。“王总，您有兴趣的话，可以关注一下。”她口吻是请示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您配不上。

王总彻底蔫了，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，站起身想要告辞，又被林晚“哎”一声叫住。林晚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一点，没示弱也没威胁，就这么平静地盯着王总的眼睛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：“王总，您刚才说，您这单子是和林小姐您‘量身定做’的，对吧？”

王总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点头。这种话，他当然说了。

“量身定做？”林晚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了勾，那笑容里带着点冷，“只怕是‘量身定做’给竞争对手看的吧？王总，您这心思，林晚看出来了。只是不知道，您这‘量身定做’的手笔，能不能抗得住市场的检验呢？”

王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本来想用这种合作来试探林晚，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干。毕竟刚才林晚那番话，虽然利索，但也把他给震慑住了。谁能想到，林晚不仅听懂了他的试探，还顺藤摸瓜揪出了他的心思？这女人……的心思也太细了！

“林小姐，您误会了……”王总强装镇定，但声音有点抖。

“误会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收回，“王总，您有误会的是不是该问问自己？您这么拼命接近我，到底图什么？是看中我的能力，还是觉得我这软柿子好捏？”她顿了顿，目光锐利起来，“林晚没那么好拿捏，您要是真想合作，就拿出点诚意来，别在这儿演双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