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出公司大门时，天都黑了。九点，对于他们这种累死累活的程序员来说，根本不算啥。刚到花都半年，租的那个单间比上海出租屋里的大不了多少，一个月工资交完房租水电所剩无几。王磊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，导航到附近最便宜的那个小酒馆。

推开“老地方”小酒馆的门，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吧台边坐着几个似熟非熟的哥们儿，见王磊进来，都招呼一声：“来，老王，没 your ticket。”

“你们倒是准时。”王磊接过一杯冰啤酒，一仰头灌了下去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驱散了点疲惫。他刚接了个大项目，连续加班一个礼拜，眼睛都红了。

小酒馆里人声嘈杂，电视里播着不知哪个港台的综艺节目，吵吵嚷嚷的。王磊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，点了一瓶二锅头，对着瓶口灌了两口。这酒烧喉咙，但比啤酒顶用。

“说起来也怪，”王磊晃了晃酒瓶，对旁边一个经常一起喝酒的哥们儿说，“我天天在这附近晃悠，竟然没见过哪个像样的姑娘。要么就是打扮得跟个……跟个.fade out一样，看得人没欲望。”

哥们儿哈哈一笑：“花都深似海，你这种条件的姑娘早就被那些老板、大佬抢光了。不过，你要是运气好，说不定能在哪个清吧或者酒吧遇到个het look的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你小子说的轻巧，我连个正经姑娘话都说不来。”

正说着，吧台后面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，一个穿着白裙子、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走了过来。她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很大，扫过王磊时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不想看他，又好像在观察他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中的酒杯差点没稳住。这种眼神，他见过，但不会多见。他记得自己刚来花都时，也有一个姑娘这样看过他，但那姑娘后来就消失了。

“你要一杯 agua fresca ？”姑娘问，声音轻柔。

“哦，好。”王磊连忙点头，心里却开始胡思乱想。这个姑娘是谁？为什么看他的时候眼神那么奇怪？

“你经常来这里？”姑娘放下杯子，开始点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