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一个人。”王磊扒拉了两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灼热。他放下酒杯，杯子在吧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“老张，有活儿没？” 老张停下手里的活，对他挤挤眼，嘴角挂着那种见惯了生死的痞笑。“有啊，你小子胃口还不小。”他指了指吧台角落，“对面那姑娘，刚到的，看人迷迷眬眬的，想找人聊聊，你上。” 王磊皱了皱眉。“我这人嘴笨，不是说聊得来就聊得来的。” “怕被揍？”老张哈哈一笑，“放心，她脾气好得很，就是……嗯，单纯得像个娃娃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她盯着你看的时候，那眼神，啧啧，邪门得很。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天见着这姑娘，他就觉得有点怪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，盘着头，坐在角落里，抿着杯里的冰水，慢悠悠地看 людей 走动。王磊以为她只是单纯地无聊，哪知道老张说得这么邪乎。 他叹了口气。“行吧， нижайше 小费。” 老张摆摆手，不再多说什么，自顾自地忙碌起来。王磊起身，朝着角落走去。 那姑娘还在那里，人不像之前那么少了，但依旧安静得像个雕塑。她看见王磊，微微点了点头，眼神依旧有些飘忽，像是没真正聚焦过来。 “你好，我叫林晓。”她开口，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。 “王磊。”他顿了顿，觉得这名字自己叫着都生分，“怎么称呼你？” 林晓指了指自己。“林晓，晓月之晓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他，眼睛微微睁大，“你每天都一个人来吗？” 王磊心里一紧。他不是第一次被人问这个问题了，但每次听到，都觉得像针扎一样。“嗯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林晓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那眼神看得王磊有点不自在，仿佛要把他看穿了一样。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，看着杯子里的冰块在晃动。 “你……你喝什么？”林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打断了王磊的思绪。 王磊回过神，看了看她面前的空杯子，又看了看老张。“你想喝点什么？” 林晓想了想，“就……和你一样吧。”她伸手指了指王磊手里的老白干。 王磊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