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。那块曾经装着“Faiz驱动器”的黑色的牌，现在就被丢在某个角落角落的箱子里，蒙了一层灰。电视新闻记者正对着街口指指点点，镜头晃得他眼睛发花。正宫亮，那个总是在不经意间就露出脆弱眼神的男人，现在应该早就被扛到救护车上了吧。

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承载着无数青春记忆的论坛。屏幕自动弹出来一条帖子：“有人吗？谁还记得去年的超展开？”下面跟了一堆“记得！”“求回忆！”“求资源！”的字样。林野嘴角抽了抽，正宫不在了，这些记忆也就散了。他退出论坛，把手机塞进货架上促销的草莓牛奶包里。也好，省得再勾起那些回忆。

正当他准备进店，便利店的卷帘门突然被猛地拉开。一个熟悉的身影像阵风一样冲进来，撞得货架上的易拉罐叮叮当当响。林野抬头一看，那不是武斗会当年的顶级黑客“炎鬼”桑吗？

“林野！你这家伙终于出现了！”炎鬼桑摘下兜帽，露出一张被反光眼镜映得通红的脸，兴奋得像个刚抢到限量版的初中生，“我就说Faiz应该会在这里！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林野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。炎鬼桑盯着他的眼神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。

“当然知道！”炎鬼桑拍了拍腰间的黑色腰带，“我截取了昨晚紧急演习的信号！Faiz的驱动器还没被收回，而且那个_database……它还亮着红光。”炎鬼桑压低声音，凑近林野，“说明他还没放弃！”

林野的心猛地一沉。_database，那是只有正宫亮才能随手操控的系统，现在居然没灭灯？这不可能……除非……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林野追问。

“我看到了正宫亮最后传给我的信息。”炎鬼桑叹了口气，“那家伙说……他想留下点什么，但被赶出去了。”炎鬼桑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信息里还附带了一个坐标。他说，如果有人能到那里，或许能让他安心离开。”

林野眼眶发红，但手里还是紧紧握住了牛奶包。他知道正宫亮的意思。那个坐标，八成是留给他的。告别仪式，总不能连个像样的人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