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像是整个世界都要被这雨水给浇透。我盯着前面的路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。Faiz的引擎声闷闷的，在安静的雨夜格外明显。车里的空调开得有点小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，还有……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空缺感。

正宫走了。这事儿像块石头压在心里，沉甸甸的。明明飒哥人设里不是这种柔情似水的主儿，可偏偏就是他，在最后关头，选择了退出。全世界都在骂他，说他是懦夫，说他是叛徒。可我知道，飒哥不是那种人。他在乎的人，会拼了命护着；他不放手的伙伴，绝不会轻易放手。只是……他终究是放手了。

手指在方向盘上越敲越重。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幕里模糊成一片片光斑，红黄蓝绿，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。我强制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路线上，不能分心。现在这个城市，我必须守护。虽然……守护的对象，少了一个非常重要的。

手机在副驾的储物格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那个熟悉的备注。我瞥了一眼，没有立刻接。飒哥的告别仪式办完了，他说要去看看海了。去看海……呵，大海那么大，能装下一个人所有的遗憾吗？

引擎声突然拔高了半调，前方的路口红绿灯变成了红灯。我踩下刹车，车停稳。雨刮器不耐烦地左右摇摆，试图清理掉挡风玻璃上的水渍。我看到路边有个小卖部亮着灯，老板坐在柜台后面，叼着烟，眼神疲惫地望着外面。

这场景，有点熟悉。记得刚成为Faiz的时候，也是在这种风雨交加的夜晚，我第一次执行任务。那时候，正宫哥还在身边，他总是一边吐槽我的破口禅，一边帮我把能量刃归位。说起来，今天该是能量刃的升级日来着……可现在，只有我自己了。

能量系统偶尔会出点小毛病，尤其是在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。比如现在，注意到那个小卖部老板的瞬间，胸口就闷了一下，能量核心有点不听使唤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下来。不能有状况，现在绝不能有状况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我选择了接听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嘈杂的声音，像是外面还在下雨，还有……有人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