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曦咽下嘴里的面包渣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旁边几个当初呼朋引伴嘲讽她的人，正嚼着口香糖，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瞥着她。

"哎，你看那傻缺，脸都饿白了，还不吭声。"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，噗呲一声把面包屑吐在桌上。

"嘘，小声点，她听不见。"旁边一个梳着马尾辫的胖子也跟着起哄，手里还捏着个水果酸奶。

苏沐曦慢悠悠转过头。 задолженness 那几人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齐刷刷竖起耳朵。

"怎么？想跟我说话？"苏沐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干面包渣粘在嘴唇上，晃了晃脑袋，几粒掉进头发里都没发现。

"你……你别太过分！"黄毛脖子一梗，撸起袖子，"要不是看你现在吃不上饭，谁认你这贱亲戚！"

"就是，当年要不是苏家不像话，你苏沐曦能落魄成这样？"胖子深吸一口气，掰着手指头，"说吧，需要哥几个帮你吭声不？"

食堂里瞬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沐曦身上。谁也没想到，平日里怂得像只耗子的苏沐曦，居然敢还嘴了。

苏沐曦舔了舔嘴唇，眼神扫过每个嘲讽的人，最后落在那个刚刚挤过来要替胖子和黄毛出头的高瘦男生身上。

"陈建国，你还记得我吗？"她声音不大，却让全场重新安静下来。

陈建国现在是大二的体育系尖子生，正和几个同学讨论着晚上去网吧。听到这个名字，他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撇撇嘴："现在记得也太晚了，当初是谁抢我座位不认人来着？"

"哦？"苏沐曦挑眉，"谁让你座位了？"

"就……就你在图书馆占座的时候。"陈建国支支吾吾，"你妈当时还骂我，说我没眼力见……"

周围响起嗤嗤的笑声。苏沐曦盯着陈建国，忽然笑了："你忘了什么了？"

陈建国咽了口唾沫："没……没忘啊班主任的办公室，还有医务室……"

食堂里鸦雀无声。连陈建国自己都愣住了，轻声重复："我……我发烧了？"

"是啊，发烧。"苏沐曦缓缓站起身，"你记得，我就记得。对了，你忘了还有件事。"

她伸出手指，指甲上还沾着面包屑："大二运动会，你们班接力赛输给了我系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