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曦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没什么情绪的弧度：“是啊，饿。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戳在黄毛脸上。

黄毛一愣，随即嗤笑起来：“呵，装什么清高？不就是个可怜虫吗？饿死了也活该！”她旁边那个穿小白裙的甩了甩头发，故作怜悯地叹气：“就是，谁让你家道中落了呢？没人管你活该饿死。”

“噗嗤。”苏沐曦差点没把嘴里的血咳出来。真是够了，都这种时候了，还上演这出苦情戏码？ former 权势滔天的苏家小姐，现在是任人宰割的落魄千金，这点常识她们不知道吗？

黄毛见苏沐曦没反驳，胆子更大了，上前一步，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她：“喂，丑八怪，还不赶紧滚？在这儿碍眼！”她指甲很尖，故意在苏沐曦胳膊上划了一下，留下几道红痕。

苏沐曦脸色微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她抬起手，轻轻捻着被划破的地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。但很快，她又低下头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要把周围的恶臭都吸进肺里，再狠狠地吐出来。

“滚。”她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那两个字，却像带着千钧之力，让黄毛和小白裙都吓了一跳。

黄毛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嘴硬：“你敢骂我？你算什么东西？滚啊！”

苏沐曦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站起身。她的动作很慢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黄毛的心上。她走到黄毛面前，蹲下身子，额头上几乎要碰到黄毛的脸。

黄毛吓得后退，却被苏沐曦抓住了头发。

“你说过，会让我死的。”苏沐曦的声音很轻，但却像魔咒一样，让黄毛吓得浑身发抖。

黄毛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苏沐曦的手很结实，她的指甲甚至划破了黄毛的头皮，鲜血直流。

“我……我说过什么……”黄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我说过，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苏沐曦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，“现在，我开始执行我的承诺了。”

她抬起手，狠狠地扇了黄毛一巴掌。声音很脆，像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
黄毛被打得七荤八素，直接摔在了地上。她躺在地上，捂着脸，放声大哭。

小白裙也吓得瘫坐在地上，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