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横飞，我站在后厨扒拉着锅里的菜，头也不抬地回他：“王哥，您家小丫头怕的是她自己，大黑看谁凶啊？再说了，你家小丫头出门 Wear 个墨镜，谁看得见？”

“你他妈跟我说这些？”老王头嗓门更高了，他旁边几个等位子的老爷子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，“我这可是为我家小丫头着想！再说了，大黑这狗，太闹腾了！昨天我楼上李大爷差点被它撞倒，今天早上还把隔壁张奶奶的茉莉花叼走了！”

我正准备接话，后厨的窗口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狗叫，紧接着就是哗啦一声水声。我回头看去，只见大黑正站在水槽边，对着刚洗完菜的翠花汪汪叫了两声，翠花吓得手里的砧板都掉了。

“你听听！”老王头指着水槽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这狗跟个流氓似的！翠花姐是老实人，被它叫得脸都绿了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，走到后厨门口。“王哥，您先消消气。”我搂着老王头的肩膀，把他往旁边拽了拽，“大黑是挺闹腾，可它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故意的？”老王头哼了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今天再来一次！要是你管不住这畜生，我就去居委会，去动物保护协会！”

我正想再劝劝，突然发现老王头的裤腿上沾着一点黑色的毛。“王哥，您……您裤子上的毛好像是大黑的。”

老王头低头一看，果然发现裤腿上几根黑毛。“操！”

他刚想抬脚踹过去，大黑突然从旁边跳过来，对着老王头的脚就是一口。老王头吃痛，跪在了地上。“我操！你这畜生！”

我赶紧冲过去，抱着老王头的腿：“王哥，王哥，你别生气，别生气！”

老王头捂着脚踝，龇牙咧嘴：“你他妈看看！这狗的嘴也太厉害了吧！我的新皮鞋！”

我蹲下来，看着大黑。“大黑，你干嘛？”

大黑抬起头，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，然后又看了看老王头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
我挠了挠头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“王哥，要不……你给它点钱？”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我给你钱？我给你钱干嘛？”

“你看啊，”我指着大黑，“大黑要是天天饿着，肯定没力气咬人。您要是给它点吃的，它要是发财了，自然就没人敢惹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