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肚子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人有点憔悴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椅子磨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。旁边工位的张伟抬起头，一脸"我就知道"的表情看着他。

"又到了干饭时间了？"张伟把耳机拉高，声音不大但足够林凡听见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这厮昨天又接了两个私活，说是能赚不少外快，结果到了交工的日子一个电话也没打。林凡懒得计较这些，抓起外套往外走。电脑上的进度条还是那么不情不愿地滚动着。

公司楼下的早餐摊已经开始热闹了。几个老顾客围在油条炉子边，等着刚出锅的金黄油条。林凡排队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那个叫林凡的小子，出来谈谈。】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种字眼通常出现在诈骗短信里。可对方连续发了三条，内容意思都差不多，就换了几个形容词。林凡蹲在板凳上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油条师傅喊他，他才意识到已经买了两个，油条堆在手里滚来滚去。

"四个？"摊主老王头眼尖。

"不多不多，再要一个？"林凡笑着问。

回到公司楼下，林凡拦住迎面走来的王经理。对方正往车子里塞文件，见林凡突然出现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
"王经理，能耽误您一分钟吗？"林凡把手机递过去。

王经理接过手机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。"这个号码我们报过几次诈骗了。"他眉头紧锁，"林凡，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"

"我？"林凡更纳闷了，"我只认识您啊。"

王经理叹了口气，把车钥匙塞给司机："下午三点，会议室。有人要见你。"

林凡接过菜单刚要掏手机，手机又响了。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。

【四点，老地方。】

林凡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放，司机师傅已经发动车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问："师傅，能不能去西郊？"

"行，导航上。"司机师傅头也不抬地说。

林凡合上文件夹，塞进包里。电脑屏幕的光还亮着，那些代码像一张网，要把他困在这里。但他现在没心思看了。

"先生需要什么帮忙？"司机师傅问。

林凡摇摇头，打开窗户呼吸了一口夜风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极了这些天他踩过的坑。欺我者亡，这话说来容易，真要做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