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红哼了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，像是在敲打李月莲的肺腑。“怎么？还犟？昨儿个让你背的《女诫》背熟了没？要是再念不出三个字，看我不撕烂你的嘴！”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月莲脸上了，眼睛里那股子狠劲，跟饿狼似的。

“背……背熟了。”李月莲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可眼神躲闪，显然底气不足。她想起那本破书，上面罗里吧嗦的都是些三从四德的老古董，背起来像嚼蜡一样。

李月红撇撇嘴，觉得这丫头的脑子果然是瓦特做的，这么简单的当场测试都搞砸。“哼，孬种！行了，少在这里碍眼，把你那些破衣服都洗干净了，晚饭给我擦桌子！”她说完，扭屁股就走了，留下李月莲一个人在房间里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但她也没闲着，眼睛一转，心里有了主意。她走到院子里，捡了块光滑的石头，开始咔咔地磨。磨什么呢？她也不知道，反正就是觉得好玩，两只小手跟个泥猴似的沾满了灰尘。

突然，一个尖利的声音叫道：“死丫头，磨啥呢？又想偷吃家里的粮食是不是？看我不撕了你！”一个身材丰腴的妇人踩着碎步跑了过来，正是李家的三婶王氏。她看着李月莲那磨石头的样子，顿时火冒三丈。

“三婶，我……我在玩。”李月莲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石头藏到身后。

王氏的目光像鹰一样扫过去，很快就锁定了那块石头，脸色顿时变了变。只见石头上被磨得锃亮的地方，隐约刻着几个小字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王氏的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李月莲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了。她刚刚没事干，就开始瞎刻，还真刻了几个字，那意思是……王氏是个老不死的东西！

王氏一把抢过石头，仔细看了看，脸色变得阴沉无比。她指着李月莲，声音尖得都能划破空气：“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养女！竟然敢咒我？！我今天非得剁了你的手不可！”

说着，王氏就要伸手抓向李月莲的手腕。李月莲吓得往后一跳，躲开了。

“三婶，我……我没咒您……那不是……那是我瞎画的……”李月莲一边说着，一边往后退，心里又急又乱。

王氏根本不听，她一把将李月莲揪住，使劲摇晃：“少拿话搪塞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