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的微音。男人终于停下手指的动作，转过身，目光精准地落在电脑屏幕上的表格上。林薇这名字像根刺，扎得他心里有点烦。

“明天。”她回答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“明天？”男人挑眉，弯腰之势，让人以为他就要踹桌子。椅背猛地一震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这个项目要快！跟时间赛跑！”他的声音压得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。屏幕的光映在她清冷的脸上，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剪水眉眼深处，似乎藏着一丝不悦。“我已经尽力在推进了，顾总。”

“尽力？”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林薇，我养你三年，是做慈善的？我给你顾太太的名头，是想给顾氏集团长脸，不是让你来养老济贫的！”他语气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显然也知道火气不该对着她发泄。

林薇没说话，默默地合上了电脑。“我去忙了。”

“站住！”男人一把拽住她的手腕。力道大得让她手腕发疼，她立刻要抽回来。

“顾太太，你今天这是怎么了？”他看着她，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
林薇手腕被他捏着，疼得差点皱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没什么，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尽力了。”男人突然松开了手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别太累着自己，工作要紧，身体更不能垮。”

她的脸色没什么变化，拉开椅子，准备离开。

“薇薇。”他叫住她。

林薇脚步一顿。

“晚上……一起用晚餐？”他问她，语气像是随口一提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期待。

林薇的脚步微微一顿。她明明不在乎这些，可听到这话，不知为什么，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。她沉默着，没答应，也没拒绝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暗了暗，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“好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林薇最终还是没走出办公室。她靠在门边，听着里面传来的低沉男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下意识拿出手机，翻看聊天记录，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显得有些苍白。

“顾总，麻烦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