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夕阳把老城区那条窄巷染得金黄。苏晚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，悠哉地摇着蒲扇，看街对面烧烤摊升起的白烟。她这间开了两周的小诊所，生意清冷得可怜，除了隔壁水果店老王偶尔探头探脑，就剩个收音机哼着跑调的歌。

“苏医生，你这儿……真有本事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苏晚抬头，看见个佝偻着背的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活像刚从乡下赶集回来。

“就那样。”苏晚搅了搅手里冰镇的菊花茶，“老头，您哪儿不舒服？”

老头搓着手，眼神贼亮：“我这不是老寒腿疼了二十多年，走道都得拄拐棍。听隔壁说您能治这个……”

苏晚瞥了眼他那根磨得锃亮的旧拐杖，心头没来由地没底气。她前特战队的医学顾问说她只会些基础的急救和正骨，那些疑难杂症连碰都不能碰。可这老头非缠着她，非说在她这儿躺了俩小时，现在都能下地迈两步了。

“胡说。”老头不服气地跨到阳光下，脚下一顿，嘿，还真没打滑！他咧嘴笑起来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我就不信我这老骨头还能……”

“叮咚——”

诊室的门铃响了。苏晚皱眉，这都打烊了。拉开帘子，门口站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。他身形挺拔，眼神冷淡，一步步走近，踮脚看了看诊室里唯一的病床——上面躺着个脸色苍白、浑身颤抖的小姑娘。

“苏医生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带着点冷。

“你……有事？”苏晚指了指床铺，小姑娘眼睛一闭，明显是想晕过去。

男人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那姑娘，目光又落回苏晚脸上。苏晚浑身汗毛倒竖，这男人看着不像善茬，那眼神里的审视，简直能让她把五脏六腑都看穿。

“她是我妹妹，”男人语气淡漠，“你治不好她，别耽误时间。”

“妹妹？”苏晚目瞪口呆。这还是个病的？ attn：他不是来找自己的？可那眼神……分明是认定了。

没等她反应，男人已经掀开被子，把一个温热的香囊塞到她手里：“这是‘凝香散’，你放她枕头下。明天来看她。”

说完，男人转身就走，风衣下摆扫过地面，扬起一片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