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当我是傻子呢？”李hardware对着手机那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，唾沫老远就糊了人家一个熊脸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冷笑，顺着电流传过来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怎么？不信？行啊，给你看看。”

屏幕上是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个圆滚滚的大胖子，乐呵呵地举着一个牌子，上头用打印纸写着一行大字：“天下第一好吃面，XX面馆，一口入魂，吃了还想来！”旁边还拍了个特写，那胖子正大口啃着碗面，油嘴滑舌地对着镜头直乐。

“哈！哈！哈！”李hardware憋着笑，指着屏幕，“你TM自己看！我老婆亲自拍的！XX面馆，就在你家小区门口！你告诉我，你这手机是怎么拍的这玩意儿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：“哦？这就算证据了？你老婆？呵，我让你老婆给你画张她自己的像，你信不信能画出来她躺在炕上打呼噜，还吐着舌头流口水的样子？”

李hardware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老婆是镇上画摊子的大妈，两个眼睛一只比一只大，整天就研究怎么画得更逼真，画出来的美人图跟真的一样，连镇长的老婆都买过一幅。让她画人皮灯笼？他老婆要是真画出来了，那他得赶紧报警，再不济也得换个媳妇儿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李hardware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竟然敢动我老婆？！”

“动？”另一个声音冷笑，“我不过就是个‘画师’，不是什么画皮影的小丑，也不是什么画符念咒的道士。我画出来的东西，就能成为现实。”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李hardware的 手指在手机上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对方的声音顿了顿，突然变得阴阳怪气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现在手里的东西，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
李hardware低头一看，屏幕上，那碗面突然开始冒烟，一股焦糊味从小美美（他老婆给他取的外号）的脸旁边飘了过来，烫得他赶紧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

他老婆摊上点子铺子，就在他老婆家对面，说是画摊子，其实就是摆个摊子卖些小玩意儿，万年历啊，日历啊，还有一本正经的《民俗通览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