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冷笑还没停，李hardware气得手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气，咬牙道：“行，我信！你告诉我，我在哪儿？这地方什么情况？”

“哼，”对方顿了顿，似乎在欣赏他的反应，“你现在在一个叫‘画地为牢’的地方。具体位置？没必要告诉你。重要的是，你画不出来东西了。”

“画不出来东西了？”李hardware重复了一遍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这手绝活，是他吃饭的营生，更是他最大的依仗。画山珍海味能饱腹，画凶兽猛兽能伤人，画符箓阵法能防身……啥都行，就挑那最牛的，画出来能困住人的禁制！

他赶紧在脑子里飞快回忆，现代那套速写、素描、色彩理论，古典的工笔、写意、水墨丹青，还有那点不入流但在他看来挺神奇的符咒秘法……哗啦啦全是，怎么就画不出来东西了呢？

“怎么？还在不信？”那头又笑了，笑得像地狱里的魔头，“序章已经开始了，‘画地为牢’的试炼，你画不出来任何有实质效果的东西，就等着被‘画’进去吧！”

李hardware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把那头直接胖揍一顿。“我……我马上画！你给我等着！”他嘴上硬气，手心却已经冒汗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开始在房间里乱转，目光扫过墙角、桌子、窗户，脑子里飞速搜索着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。

这房间是临时给他安排的，简单得像狗窝，四面墙壁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旧的书桌。窗户被木板钉死了，门也从外面反锁着。没有任何可以当画笔、画布、颜料或者法器的东西。

“废物点心！”那头冷笑一声，“念在你还没彻底废掉的份上，给你一个机会。明天日出之前，画一个‘无’字，能困住你自己，就算你通过第一关。做不到……哼哼。”

电话被挂断了，只剩下一阵忙音在房间里嗡嗡作响。李hardware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画一个‘无’字？画地为牢？这算什么鬼把戏！

他走到书桌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画山珍海味，他的画能让别人看得流口水，画出来的东西能直接端上来吃；画凶兽猛兽，他的画能让它们发狂，实力大减，甚至被画中之力直接攻击……可这画一个‘无’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