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婉那叫一个战战兢兢，冷风刮得她脸生疼，牙齿咯咯直响。她偷偷抬眼瞅瞅，前面几个押她的婆子居然停下了脚步，围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老嬷嬷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她们那眼神，啧啧，就跟看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。

苏清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示，继续缩着脖子装作冻僵了。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盘算着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就听那老嬷嬷尖着嗓子道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也是吃素的？苏姑娘这便宜，咱们怎么好意思占啊？”另一个婆子啐了口唾沫，骂道：“便宜是便宜，可这.Select a quality的牌子，也不是咱们摸得到的花生米！当初咱们头儿是怎么吩咐的，忘了？”

“忘了？我怎么忘了！”老嬷嬷眼睛一瞪，“头儿说了，是给那位林嬷嬷挑人，让她备着。你们这不是瞎搅和什么！”旁边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可……可这风雪天，咱们押着苏姑娘去哪儿？”

苏清婉听得真切，头皮一阵发麻。她们这是要换人？或者……直接把她扔这儿了？这野地里的风比刀子还狠，冻死也活该。

那老嬷嬷闻言，阴阳怪气地笑起来：“扔？咱们是奴才，不是刽子手。扔了谁，谁担着？依我看啊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在苏清婉身上来回扫，见她瑟瑟发抖，却死不开口，心里有了计较，“不如，咱们先审审她，看看她私藏了些什么‘好东西’，再给林嬷嬷送过去。你说，是不是这个理儿？”

“哎哟喂！老祖宗，您可说得好！”旁边几个婆子立马拍马屁，恨不得把自个儿的皮都拍掉了。

苏清婉心里正一沉一沉往下掉，就听那老嬷嬷一挥手：“走！都别愣着，好好‘请’苏姑娘回去！”

几人重新吆喝着，押着苏清婉往回走。苏清婉心里那个气啊，明摆着是被人算计了！她那点微末的心计，在这帮老油条面前，简直就是班门弄斧。

回了那破败的小院，里面早就有个瘦削的老妇人等着，正是当初派人来抓她的那个林嬷嬷。她脸上那笑容，比哭还难看，目光像鹰隼一样，上下打量着苏清婉。

苏清婉心里发毛，但还是昂着头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怯懦：“林嬷嬷，不知叫我何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