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，我爹退休金刚领没多久，我这生意就找上门来。说是街对面老王头王老四，想做点小买卖，开个杂货铺。我本来也没当回事，年轻人创业嘛，年轻人。谁知道这才开了两天，王老四就出事了。

法医来的那天，我正给爹倒茶。法医是个小伙子，戴着白大褂，脸上也没啥表情。他说王老四死得蹊跷，中毒，毒性还特罕见。派出所那帮小子查了三天，愣是一点线索没摸上来。

我爹当时就皱眉了，问法医：“啥毒啊？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

法医摇摇头：“这毒邪乎，我查过资料，也没见过。”

我爹听完，拍了下大腿：“这事儿，透着一股子怪。”他转头瞪了我一眼，“小子，你爹我以前是干啥的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我知道我爹心里焦虑，Retired 老刑警，突然闲下来，浑身不得劲。那天晚上，我爹作梦，梦见自己蹲在一个大坑里，周围全是血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我爹就出门了。我问他去哪，他说去老街巷子里转转。我心想，老刑警就是老刑警，就爱瞎操心。哪知道晚上回来，他神色不对，问我：“你妈以前是卖啥的？”

我一愣：“卖杂货啊，人家不都这样吗？”

我爹没说话，又问：“你妈以前是不是认识一个姓刘的？”

我更懵了：“刘啥？我小时候妈就死了，我只知道她以前是开杂货铺的。”

我爹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自个儿去看看。”

我看着他背影，心里直直的。我爹是个老刑警，退休后闲不住，总喜欢瞎打听。我本来劝他少管闲事，谁知道他根本不听。

三天后，我爹回来了。脸色阴沉，一进门就往床上一躺，也不说话。我问他咋样，他摆摆手，没力气说话。那天晚上，他又做了个梦，梦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，站在巷口，手里拎着个西瓜。

第二天，我爹突然问我：“你知道挑西瓜的僵尸吗？”

我一愣：“僵尸？老爷子，您是看电视看傻了？”

我爹摇摇头：“不是电视，是小时候我妈给我讲过。说在天津卫，有个人专挑西瓜，人死了，尸体还站在那儿，手拎着个西瓜。这故事我记了这么多年，今天突然想起来了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