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呷了口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这毒，邪性得很。”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“不是一般的慢性毒，像是……像是专门针对性的。”

我吸了口凉气，“爹，你啥意思？针对性的？”

“嗯，”我爹眼神闪烁，看向窗外，“王老四那杂货铺，对面就是老李头开的茶馆。老李头几十年了，身子骨硬朗得很，前两天还跟我下棋。这毒……像是精准打击。”

“精准打击？”我嘀咕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棋盘山。”我爹突然来这么一句，“你还记得不，咱们小时候，在老槐树下玩过的那个棋盘山？”

我一愣，“那时候不都爱玩那玩意儿？”

“对，”我爹点点头，“那是个游戏，用小石子摆成山的样子，往上一扔，看石头会不会滚下来。王老四摊上事儿那天，恰逢棋盘山要修路，他就在那天出门，顺路去看了趟情况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“你这话说的，像是要说什么？”

“我琢磨着，”我爹压低声音，“这毒跟棋盘山是不是有关系？王老四去了趟棋盘山，回来就病倒了。这毒性，专门找去棋盘山的人？”

我头皮发麻，“爹，你这说得……太过分了吧？”

“过分？”我爹冷笑一声，“现在法医那边有进展没？三天了，还是一问三不知。”

“有进展，但不多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法医说，王老四生前吃过一种当地的野菜，那种菜毒性罕见，只在山里才能找到。可山那么大，谁找得到？”

“所以，才有那个棋盘山。”我爹眼神发亮，“王老四去的那天，是不是碰见过什么人？有没有人注意到他去过棋盘山？”

我这下子有点坐不住了，“爹，你这是越想越深啊！”

“不深，”我爹摆摆手，“这事儿邪乎，透着一股子贼拉拉的怪。你想想，一般的毒，要么慢性，要么猛烈，哪有这种……专门针对性的玩意儿？”

我汗毛倒竖，“那你说，该怎么办？”

“查棋盘山。”我爹斩钉截铁，“查那天去棋盘山的人，查他们跟王老四有没有仇。还有，查一下那毒草的来源，看看能不能找到源头。”

我点点头，“爹，我马上去办。”

“嗯，去吧。”我爹眼神深邃，盯着窗外，“这事儿，怕不是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