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跪坐在演武场上，指尖死死攥着那张被鲜血浸透的选票。演武场中央，九霄院长老正高声宣布结果。

“此次宗门内比，前三甲分别是……”

长老的声音戛然而止，目光锐利地扫过众弟子。停顿了足足三息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凝气七段的林峰，凝气六段的赵嫣儿，以及……凝气五段的白羽！”

哗——！

四周瞬间炸开了锅。林峰意气风发地走向领奖台，赵嫣儿嘴角含笑，只有白羽如遭雷击，脸色一日比一日白。

他只是比上届慢了半个呼吸，怎么就跌出前三了？而且那些原本比他差得远的弟子，反而排名提升。

“我看白羽这次是故意放水吧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弟子阴阳怪气地嘀咕。

“放水？他这是被落榜打击傻了！”另一个附和道。

白羽猛地站起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生气。宗门大比，决定的是能否被选派进入外门，他输了，意味着下个月可能就要被逐出内门，甚至可能被驱逐出宗门。

他咬了咬牙，转身走向自己的院落。步伐有些踉跄，却没人注意到。

到了院落，他推开房门，房间中央，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正负手而立。青年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布袍，气势却如山岳般沉重。

“白羽，恭喜你啊，宗门第一天才，竟然只得了个第五。”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白羽浑身一寒，这声音……他猛地抬头，看向那青年。青年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，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：“你猜，是谁干的？”

白羽心头剧震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刚刚……输了选票？

“是林峰！一定是他！还有赵嫣儿！”白羽激动地颤抖，眼睛通红。

“呵，白羽，你太天真了。”青年冷笑一声，“这宗门里，想踩死你的人，多了去了。林峰和赵嫣儿，不过是收了好处而已。”

白羽脸色煞白，如坠冰窖。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被退婚，为什么会被剥夺天赋资源，为什么……宗门大会上的选票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
他怒视着青年，却发现自己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！”白羽声线颤抖，眼中燃烧着怒火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，“重要的是，从今天起，你白羽，不再是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