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羽，你真的要选择这个？”张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，嘴角咧开一抹嘲讽的笑，“那可是已经被除名处置的废物，跟着你只会拖累你参加核心弟子选拔。”

演武场中央，白羽站在选票前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选票，又抬头看了看张浩那张写满得意面孔，眼神却依旧平静。

“张浩，你忘了？”白羽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爹娘当年，不也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排挤、陷害，才落得个灰头土脸的下场？”

这话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了张浩的心里。他脸色微变，正要反驳，却见白羽继续说道：

“你们选我，无非是看我在那场演武中露了一手，觉得我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。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若是我落选，被除名处置，最先嘲笑你们的，可能就是你们自己？”

白羽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弟子，最后落在不远处一脸紧张的林薇身上。这个曾经对他示好的女孩，此刻正低着头不敢说话，显然是受到了张浩等人的影响。

“林薇，你不用紧张。”白羽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她耳中，“我和你爹娘当年，也曾有过这样一段经历。但后来，我爹娘靠着自己，重新站在了修仙界之巅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难以置信。她没想到，白羽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。

“是吗？”白羽笑了笑，这笑容有些凄凉，“可惜，你们不懂得珍惜。当我把选票交给这个被你们称为‘废物’的人时，你们所有人，包括张浩在内，都将是我未来的敌人。”

张浩脸色铁青，他没想到白羽竟然敢如此断言。但转念一想，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，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，冷笑道：“好！白羽，你敢不敢发毒誓，若是你落选，绝不能动我们分毫！”

白羽毫不犹豫，当众发下毒誓：“我白羽以我之修为，发誓！若此次落选，我绝不忍辱偷生。日后若是有缘再见，必将这些人，挫骨扬灰！”

毒誓一落，演武场再次陷入死寂。所有人都没想到白羽会如此决绝，甚至不惜立下如此重誓。

就在这时，白羽突然感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袭来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天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