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陆沉舟，你能不能别再对着屏幕傻笑了？病人等着你手术呢！”苏晚第三次按下手机免提键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她扎着马尾，白大褂下摆被风吹起一角，手里的病例本差点掉地上。

陆沉舟摘下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，刚才点评手术方案的专注劲儿全没了。“小晚，你知不知道这次缝合技术多漂亮？得给你记功。”他踮脚想从她身后抢手机。

苏晚后背一僵，立刻转身把人挡在门外。“陆大医生，这是医院，不是你追老婆的奥斯卡颁奖现场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把手机挂断，顺手把陆沉舟刚送来的咖啡推到他面前，“喝你的吧，省得你开会走神。”

陆沉舟拿起咖啡抿了一口，眉头却皱起来。“这么冷淡？早上在楼道碰到张小曼，还说我夸你跳舞像天鹅湖公主呢。”

苏晚胸脯剧烈起伏两下。“那是你瞎说！人家张小曼才像，整天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，一点阳刚气都没有。”她撇撇嘴，心里却泛起奇怪的味道。张小曼是妇科实习医生，比陆沉舟小五岁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，跟陆沉舟描述的完全一样。

陆沉舟挑眉：“哦？那你像什么？”他目的性太明显，苏晚立刻防备起来。“像ализация大型手术的指挥官，稳得跟钉在板凳上的将军似的。”

陆沉舟没接话，而是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苏晚八岁那年，穿着粉色小裙子在院子里骑自行车的照片。他手指摩挲着照片边缘。“你总说我不懂生活，可我不记得你说过我像将军。”

苏晚噗嗤笑了，“那时候你还不是个屁都没有的小屁孩。”她踱步走到他身边，故意从他臂弯穿过，钻进他怀里蹭了蹭，“要不这样，我接受你夸我像天鹅，你接受我夸你像……嗯……手术刀？精准利落，还自带消毒水味？”

陆沉舟低头把人搂紧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“小混蛋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“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调戏我？是不是又跟程律师掰了？”

苏晚被他拆穿，脸瞬间热得发烫。“才没有！我那是帮他看合同。”她心虚地小声嘀咕，“主要是他合同写得比天书还难懂。”

陆沉舟突然松开手，推着她坐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