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哆嗦着搓了搓胳膊，寒气还是往骨头缝里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粗布麻衣，上面还有昨晚淋雨留下的水印，硬邦邦的挺硌人。这不是他那个逼仄出租屋的床单，这触感……太真实了。

“我去，这啥地方？”林风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，撞在一棵粗糙的树上，树皮擦得他手心生疼。

“呼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鼻子里全是松针和泥土的混合味道，带着一股子野性的劲儿。不对啊，这味儿……他好像在哪闻到过。

等等！他猛地想起昨晚！

昨晚他加班到深夜，加完班走出公司大楼，夜风正凉，他缩着脖子往家走。突然手机就特么地响个不停，叮铃铃乱叫，屏幕上跳出个“武道直播间”的图标，还自动连接上了直播。他当时手滑点进去一看，好家伙，直播间标题赫然写着“苍茫古路，武道初探”，底下弹幕密密麻麻，全是些“666”、“这姿势标准”、“主播加油”之类的鬼话。

他当时一脸懵逼，正想关掉，那直播间居然自动开启了直播，还把他的画面给怼了出去。他当时穿着外卖递送的制服，手忙脚乱地对着手机挥手，屏幕上吓得“我靠”、“救命啊”的弹幕一片飞过。最后他手机没电关机了，估计是直接睡过去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，昨晚直播到现在？不对啊，他ände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ç，头好大。

“难道……现在是直播的时候？”林风突然笑了，带着点慌乱，也有点兴奋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这黑黢黢的树林子，这摇摇欲坠的月亮，配上他这身打扮，活脱脱一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。但这“观众”，可都是真金白银的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干。他走到一棵歪脖子树下，学着电视里主角那样盘腿坐下。冷得很，坐在地上没多久，屁股都冻僵了。他跺了跺脚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子力气在涌动。

“观众朋友们晚上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