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又点燃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眉头皱得死紧，盯着桌上那沓卷宗。“你跟我说说，张猛，这‘鬼手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声音有点沙哑，可能是烟抽得太猛的缘故。

张猛手里的打火机还在桌上晃悠， ненужная 痕迹。“查不到啊，老周，跟鬼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监控？狗屁，要么没拍到，要么拍糊了。目击证人？更狗屁，要么说不清，要么干脆就没人。这小子，太有钱，太他妈‘干净’了。”

老周弹了弹烟灰，灰烬落在桌面上，瞬间被烟头烫出个小黑点。“干净？怎么个干净法？”他指了指卷宗，“每次作案，现场都跟没发生过一样，受害人身上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，指纹、DNA，什么都没有。就像……就像他根本没来过一样。”

张猛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心。“就是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杀人不眨眼，就这么横着走？警察都当他不存在？妈的，都他妈逼急了！”他狠狠砸了一下桌子，打火机都差点飞出去。

老周叹了口气，又点燃一根烟，这次似乎没吸那么急。“你是个刑警，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‘鬼手’，道上这样叫他，原因你知道吧？”

张猛摇摇头，一脸茫然。“不知道，老周，你跟他说。”

老周弹了弹烟灰，语气带着一丝神秘。“因为这个，张猛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这小子，每次出手，都像是在玩儿。你看这几次的案子，时间、地点，甚至受害人的身份，都透着一股子……‘无厘头’。就像他纯粹是想找点乐子，跟咱们玩儿捉迷藏。”

张猛皱着眉头，认真思索起来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根本不在乎这案子本身？”

老周点点头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没错。他不在乎杀人，也不在乎杀人的人。他只在乎，咱们找不找得到他。你想想，隔三差五就出来搞一次，每次都让我们白忙活。这不是纯粹地挑衅吗？”

张猛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有种感觉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可能想告诉我们什么？”

老周丢掉了烟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“什么意思？张猛，你想想看。他每次作案，都那么‘干净’，留不出任何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