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又点燃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眉头皱得死紧，盯着桌上那沓卷宗。“你跟我说说，张猛，这‘鬼手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声音有点沙哑，可能是烟抽得太猛的缘故。张猛手里的打火机还在桌上晃悠，没有一个多余的痕迹。“查不到啊，老周，跟鬼似的。

“鬼？你他妈让我怎么查？”老周猛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一声闷响，“十年来，多少案子跟他有关？一刀毙命，干净利落，好像不是人干的。可偏偏，一点痕迹都没有。监控？有，可他总能避开。指纹？有，可都擦得干干净净，就算有，也是早就过时的。DNA？ haven't found any yet. 他就像个幽灵，专门往刀口上冒。”

张猛吸了口烟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“老周，你想想，如果他是正常的人，会这么干吗？他得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？可从目前来看，他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，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
“说得轻巧！”老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这案子是死人了，家属不闹才怪！上面压得紧，我们就得把他抓回来！”

张猛点点头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。“老周，我有一个想法。我们能不能从受害者身上找到突破口？”

老周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好主意！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张猛指了指卷宗，“老周，你看这份数据。所有受害者，都是因为债务问题找他们。而且，都是欠了他们钱，还不上的。”

老周眼睛一亮。“你的意思是说，这‘鬼手’可能是一个高利贷团伙的头目？”

张猛点点头，“而且，从这些受害者的债务记录来看，他们似乎都被逼到了绝路。这‘鬼手’可能是一个专门对付那些欠债不还的人。他可能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罪犯，但在道义上，他是一个恶人。”

老周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。“不管他是不是罪犯，他都必须受到制裁。我们得把他找出来！”

张猛站起身来，“老周，我有一个建议。我们能不能去一趟那个高利贷团伙的窝点看看？”

老周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好！你去安排！”

张猛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他知道，这可能是他们找到“鬼手”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