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烟叶是自家种的，苦得很，可他抽着 anyway，觉得这苦日子才有念想。

村里人都笑话他，说他一个光棍汉，没爹没娘，就死皮赖脸住在村东头的破茅草屋里。茅草屋都快被岁月蛀空了，风一吹就嘎吱作响。王虎不在乎，他觉得那屋有人住，就比野狗窝强。

他盘算着日子。地里的收成不好，今年又遇着旱灾，家里三十多口粮，得省着吃。老婆瘫痪在床好几年了，药费是笔不小的开销。搁在别人身上，早撒手不干了，可王虎偏不。娘留给他的话，他记在心里：人穷志不能短。

“虎子，又蹲这儿抽闷烟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。

王虎回头，是村东头的王老五，人壮实，脸却拉的老长。他是村里的二把手，在村长面前吃得香。

王虎把烟杆子往地上一顿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没的事，老五哥。这不是昨儿个在山里捡了个东西，心里头有点不得劲儿吗。”

王老五斜他一眼：“捡东西？捡吃的不？村里人都不差你这一口饭。我看你这怂样，八成是又被哪个婆娘给骗了，欠了钱吧？”

王虎被他说的有点脸红，但嘴硬：“去你的！我什么时候干那丢人事了。就是捡了个……破炉子。”他搓了搓手，底下藏着个巴掌大、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就是昨天在山里挖草药时挖出来的。

王老五凑近了，眯着眼打量那铁疙瘩：“破炉子？能吃不？能当柴火烧不？你小子是不是饿疯了？”

王虎瞪了他一眼：“我饿疯有你老哥忙活呢！这炉子……我看是有些门道。就是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还跟块生铁似的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王老五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就算是个宝贝，你也砸不开。你那点力气，还不够它砸一下。”

王虎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争辩。他知道王老五说的是实话。他身体素质差，从小干不了重活，这茅草屋里，除了几袋见底的地瓜面，啥也没有。

“走了走了，催命呢？”王老五甩了甩衣袖，走了。

王虎看着那口破炉子，心里琢磨。这炉子咋来的？肯定是古墓里或者哪座破庙里挖出来的。他翻来覆去摸了半天，就是不知道它有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