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知师尊大人为何如此说？”我小心翼翼地捧着怀里的花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这不是我偷来的，真的是别人给的，虽然我承认我是用假丹换了。

元始天尊嘴角没动，眼神却像万年不化的寒冰，“张茂德，你且说实话。这花的来历，能否说清？”

“清……清清楚楚！”我咬牙道，“这是我孝敬老道长的！老道长疼我，知道我修炼苦，特意让弟子送来的，就为助我悟道！”

“哦？”元始天尊手指轻轻一点，“孝敬老道长？呵呵，你可知，玉泉山奇花，乃是镇山之宝，轻易不外流。阆风巅某位道友，可是为求此花，不惜与阐教圣人斗智斗勇。你拿什么换的？”

我冷汗都下来了，阆风巅那位老哥……不就是那个出了名的爱占便宜的道友吗？这账我怎么算？假丹对换玉泉山奇花……我这假丹，可是师父给的，家里祖传下来的宝贝，说出去根本没面子！

“师尊……弟子……”我舌头打结，“弟子……弟子是诚心求道，那前辈看弟子可怜，说……说反正这花也闲置着，便送我了。”

“哦？”元始天尊饶有兴致，“这位道友，倒是大气。只是你也不想想，区区一株花，凭什么值你的假丹？莫不是，你做了什么手脚？”

“没有！弟子绝对没有！”我急得跳脚，“师尊明察秋毫，弟子若有半句虚言，天打雷劈！”

元始天尊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那眼神，冷得像是要把我冻成冰棍。“起来吧。”他挥了挥手，“这花，你收着。只是下次，莫要再胡乱说话。”

我如蒙大赦，赶紧站起身，抱拳溜了。

出来后，我一身冷汗，后背湿透了。这元始天尊，果然是灵台圆润，小事也能查得一清二楚。我凑近旁边一个师兄，悄声道：“师兄，我完了！假丹被人家查到了，还以为我是去做卧底了！”

那师兄叼着草根，闻言眼珠一转，“卧底？什么卧底？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？师父让我去魔道走一趟，探探虚实呗！”我叹气，“我本来想种田修仙的，非要我掺和这些破事！”

“哦哟，你这小子，胆儿还不小！”师兄吐出一口草，“那你怎么说？”

“我说我是孝敬老道长的，求他指点迷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