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这月KPI又没达标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摸鱼了？"老板王建国指着电脑屏幕上惨不忍睹的销售报表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办公室里四十来号人，此刻全成了他的背景板，没人敢接话。

加班到凌晨两点，外卖小哥终于送来一份煎饼果子。林凡蹲在隔间门口啃饼，突然有阵阴风从头顶刮过，手里的豆浆凉了一半。他抬头时，就看见个穿黑衣的男子摔在茶水间门口，袖子空空荡荡的。

"喂，你没事吧？"林凡蹲下去想扶人。那男子猛地睁眼，瞳孔里没有血丝，反而像淬了寒冰的墨玉："鬼帝齐修，重伤濒死。"

林凡手一抖，煎饼果子掉地上。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是初恋女友发来的分手短信。他盯着那男子逐渐消散的黑雾，突然觉得人生灰暗透顶。

"身份证号。"男子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林凡鬼使神差报了菜市场卖猪肉大王的号码。第二天上班，他发现猪肉大王抱着老婆哭得昏天黑地，整个人已经半透明了。

九点整，办公室突然停电。众人骂骂咧咧换灯泡时，王建国脸惨白靠在墙边，瞳孔散乱地指着林凡："昨晚我梦见你绑架了公司吉祥物小仓鼠，逼它说骚话……"

第二天茶水间多张便利贴，背面写着："愚蠢的蝼蚁，下次再骚扰本帝，让你从二十楼跳下去。"王建国的脑门上多了道贯穿的疤痕，第二天就递交了辞呈。

林凡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，结果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投出把剪刀，他听到衣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"帝君，您怎么不出现啊？"林凡撑着脑袋问。衣柜门"咔哒"弹开，只露出半只玉白鞋子。黑袍男子踩着拖鞋走过来，用指节敲他那颗扑通扑通跳的小心脏："想念本帝了？"

林凡脸一红："您……您别吓我。"男子突然压下来覆住他鼻尖，冰凉指尖在他唇上画圈："听说你替我买了丧服？"

林凡浑身汗毛倒竖，这黏糊糊的触感害他想把自己掐死。结果第二天，公司上市公司的合作意向书就签到了林凡桌上，投资人顶着熔岩纹身的手签了个"齐"字。

晚上十一点半，总裁豪宅地下室。林凡正给鬼帝大人擦拭冰蓝色的玉玺，男人突然抓住他后脖颈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