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乔乔把手机藏在身后，假装看着窗外发呆。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落在桌面上，晕开一圈圈金色。她能闻到咖啡的香气，甜腻腻的，混着一点焦味，就像她和顾之辰刚认识的那些日子。

“还在看那个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乔乔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她转过头，顾之辰就坐在她对面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也拿着一杯咖啡，但没怎么动。

“咳，啊，没，就是随便看看。”林乔乔干笑两声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的脸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把他轮廓拉得长长的，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，她突然有点没反应过来，眼前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严肃了。

顾之辰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眼神有点深。林乔乔心里直发毛，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想问，但又没开口。空气安静得有点难受，只有咖啡机运作的“滋滋”声偶尔响起。

过了一会儿，顾之辰先开了口：“你那天说的，是真的吗？”

林乔乔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想起那天电话里，自己没忍住，随口说了句，让她觉得可惜。没想到……他会这么问。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林乔乔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
顾之辰挑了挑眉：“你那个‘觉得顾之辰可惜了’，是我听到的最后一个信息。”

林乔乔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能想象出顾之辰当时肯定是一脸黑线吧。她平时说话就有点冲，加上那天心情不好，语气更是冲得厉害。

顾之辰看着她，嘴角好像微微动了一下：“没什么。你那天情绪不太好。”

“谁情绪不好了？”林乔乔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顾之辰重复了一遍，“只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看了看林乔乔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咖啡，最后把目光移向窗外。午后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。

林乔乔偷偷瞄了他几眼，发现他好像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，但眼神里的情绪，她好像看懂了一点点。是……别扭？还是……有点失落？

“我……”顾之辰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又咽了回去，“咖啡还顺不順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