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叮咚一声，林凡摸出来一看，是张萌的微信，只言片语两个字：“晚上有空吗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合上手机，把那封黑体加粗的分手邮件翻出来再看了一遍。张萌这步棋，够狠啊，分手邮件刚发来那会儿他还有点意难平，现在这微信，直接就约晚上吃饭，这节奏，是嫌他退役太闲得慌？

“行，忙完这阵子。”林凡回过去，心里嘀咕，“这前女友是 barcode 码刻在脑子里了，还是觉得自己当年真没白耽误？”

刚放下手机，职场沟通神器钉钉就炸了三个弹窗，全是助理小王发来的会议通知，林凡随手一个个点掉，顺手划拉了两下桌面，发现下午那场和合作伙伴的商务会议取消了，临时改成了和城南新区的地产商对接。

“得，又得陪笑脸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看着窗外阳光正好，楼下的咖啡馆飘来阵阵香气，心里琢磨着晚上是直接去酒店吃饭，还是去张萌约的那个餐厅碰头。

他在公司里转悠，其实也没什么事，刚从部队回来，对这帮天天画饼画报的文员销售，还真有点不适应。 desks 上全是神游天外的样子，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，估计又在想怎么给客户灌迷魂汤。

林凡走到茶水间，正好保洁阿姨在拖地，他顺手接了杯热水，问道：“阿姨，下午那场会，真取消了啊？”

“取消啦，老板临时有安排，说是给那谁谁谁接风洗尘呢。”保洁阿姨擦着擦着，突然问他，“小伙子，是新来的吧？看样子是个兵哥？”

“算是吧，刚退伍几个月。”林凡喝了口热水，暖和了肚子，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“看你走路那股子劲儿，不像本地人，又带着股子军旅气质，我干这行二十年，见过的没几个。”阿姨拍了拍拖把上的水珠，“好好干，年轻人有出息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道了谢，正准备回工位，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妇女带着一帮小助理小跑着进来，看那气场，八成是老板陈雪。“陈总到！”负责前台的小姑娘喊了一声，办公室里的人立马都坐直了身子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陈雪这姑娘，他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