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林凡眼皮抬了抬，屏幕亮起是张萌发来的第二条消息：「晚上有空吗？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店，第一次去给您打折。」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节奏，不是明晃晃的倒追么？退役第一天就被人这样围追堵截，还是个刚删了邮件的前女友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想了想，回了个：“ Processes running smoothly, full capacity. ” —— 这句他上部队时跟兄弟们瞎编的梗，虽然没有实际意义，但挺能代表他此刻的心情。

张萌那边秒回：「噗，你这是什么回复啊？看我没删你微信，是不是心里还有我？」后面还跟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包。

林凡看着那张表情包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当年分手是他提的，理由是觉得她太黏人。现在她倒好，黏得比谁都紧。他叹了口气，打字回复：「数据恢复完成，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」

张萌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发来：「那晚上九点，世纪广场见？」

林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这刚退役，什么都没想好，就要卷上感情戏了？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点下了「同意」。

晚上八点半，林凡站在世纪广场，看着周围五光十色的霓虹灯，心里挺感慨。刚退役那会儿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地方躺平。现在倒好，被一个前女友叫出来吃饭。

九点整，张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出现在林凡面前。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皮裙，露出了修长的大长腿，往那一站，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模特。

「你来了。」张萌笑着说道，伸手挽住了林凡的胳膊。

林凡身体微微一僵，他能感觉到张萌的体温，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。他忍不住想起了以前跟她在一张床上……呃，不对，他赶紧把思绪拉回来。

「走吧。」林凡挣脱开张萌的手，拉开车门，把她拉进了车里。

车上，张萌开始兴高采烈地跟林凡分享最近发生的事情。林凡只是偶尔插几句话，大部分时间都在听。他发现张萌跟以前相比，变得开朗多了，也更有自信了。

到了日料店，张萌熟练地摇着杯中的酒，递给林凡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