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情不错？”我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把马鞭子从王猛手里抢过来，跟他开玩笑似的抽了自己胳膊一下，“不说我都忘了，上回跟那帮匈奴单于打赌，我答应他们若再打不过，就割须弃冠。结果呢？咱硬是赢了！他们现在估计还在骂娘呢。”

王猛被我这突然爆发的一下给逗乐了，差点从马上栽下来。“将军，您就是太厉害了！这不，前方都传遍了，说咱们大将军坐在马上都能指挥打仗，眼睛一瞪，敌军就跑。”

我摆摆手，没让他再继续这个话题。“行了行了，少给我戴高帽。赶紧的，看看前面是不是离京城近了。”

这一路非但没消磨我的心情，反而越靠近京城，我心里越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就像有人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了块石头，虽然没有激起浪花，但那圈圈涟漪却清晰得让人心慌。

果然，还没等我们进京门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宫门口等着我。那身段，那气质，不用猜也知道是谁。

我让王猛在远处停下，自己则策马慢慢靠近。那宫女越来越近，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，最后看清楚是我的时候，脸上又堆起了笑容，但还是掩不住眼底的沉重。

“将军，”她上前几步，压低声音，“陛下请您去一趟皇宫，有重要事情。”

“重要事？”我挑眉，“比剿灭匈奴还重要？”

宫女连忙摇头：“不是这个，将军。是陛下……陛下游手无策了。”

我愣住了，大脑里嗡的一声，所有的玩笑和轻松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王猛在远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他还以为我只是在逗乐，不住地冲我挥手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控制住翻涌的心情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宫女咬了咬唇，像是有些艰难地决定要说出口：“陛下……陛下有孕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我差点从马上摔下来，手里的茶盏也在这一刻碎成了两半，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，我却毫无知觉。

宫女见我这反应，赶紧解释：“将军，不是陛下的，是……是孩子他娘的。陛下说，孩子他娘是您……”

“我？”我打断她的话，声音沙哑，“宫里那些妃子都给挤下去了？就差我吗？”

宫女摇摇头：“不是的，将军。陛下说，您在边疆二十年来，立下赫赫战功，名声在外，只有您才能配得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