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。“你这人，真是……行吧，茶凉了我自己去泡。”她伸长脖子，瞥见桌上放着一杯已经空了底的咖啡，“倒是你，也不看看，我这儿正等着呢，你那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跟敲鼓似的， clueless 了吧。”

张浩宇倒是没接她的话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茶几，“自己杯子呢？”

“哦，那个啊……”林夏刚想伸手去拿自己放在客厅的杯子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停住了动作，“你说，你电脑里那个‘秘密项目’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张浩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眼，“嘿！你管这个干嘛？”

“好奇嘛！”林夏理直气壮，“毕竟，是你在搞，万一搞砸了，到时候需要找人收尸，总得提前知情吧？”

张浩宇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 Ends up，没人愿意给你收尸，懂？”

林夏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去了厨房。她打开水槽，开始洗杯子，心里嘀咕着那个所谓的“秘密项目”。她记得上次张浩宇说起这个项目时，眼神躲闪的劲儿，跟现在看她的眼神有几分相似。

“到底什么来头？”她忍不住又念叨了一遍。

水烧开，她提起水壶，往杯子里倒。滚烫的水溅到手背上，她“嘶”地吸了口气，赶紧把杯子放回杯垫上。

洗完杯子，她回到客厅，发现张浩宇又陷进了电脑里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泛红的眼睛。林夏拿起自己的杯子，坐在他旁边，小声问：“那个项目……是不是跟公司有关？”

张浩宇头也不抬，“怎么，想帮忙？”

林夏撇撇嘴，“谁想帮忙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担心你。”她说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需要保密，是不是因为……项目有风险？”

张浩宇终于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，转过头看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有风险？”

林夏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张浩宇那天晚上开会时，接电话时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，还有他最近睡眠极差，头发都有些变白了。

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很累？”她轻声问。

张浩宇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嗯。”

“那个项目到底什么来头？”林夏再次追问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钻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