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刚给自己接满水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响，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她皱了皱眉，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。

“林夏，晚上加班吗？”消息很简单，没什么表情符号，一如既往的干巴巴。

林夏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没回。她这人吧，就是有点小脾气，尤其是被陈默气得时候。上次他不是故意在她面前跟别的女同事谈笑风生吗？她气得一晚上没给他回消息，结果他倒好，第二天该干嘛干嘛， будто 她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加班。”她thump一声把手机放下，灌了一口温水，咕咚咕咚的，像是想把刚才那股气顺下去。

陈默这货，看看就知道了，永远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。不过……林夏摸了摸鼻子，又不完全是他的错。他就是这样，闷声闷气，除了敲代码啥也不会。要不是看在他能帮她解决不少技术难题的份上，她早把他拉黑了。

正想着，工位的电脑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，是系统提示，有人在请求加入她的线上会议。林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，点同意的时候，顺手在聊天框里敲了句：“陈默，晚上加完班打电话。”

下线前，她特意检查了一遍，确保消息已经发出。

会议开得昏天暗地，客户的要求那叫一个苛刻，改了又改，客户还一个劲儿地挑刺。林夏气得额头青筋都突起来了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恨不得直接掀了桌子。

“林小姐，这个方案我觉得还可以再优化一下。”客户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夏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：“王总，我们已经改了三版了，这个真的没有优化的空间了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客户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，我就是要这个效果！”

林夏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她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砸了电脑不干了。

“王总，您这是不合理的刁难。”她提高了声音，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，“这已经不是优化，这是脑残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客户的声音变成了哼哼唧唧的抱怨：“行吧，你们随便弄，反正合同签的是死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