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睁开眼就是阳光刺眼，这倒是挺符合穿越规矩的。李浩揉了揉眼睛，适应了好一阵子才看清周围。他正趴在一堆干草上，身上穿着...呃，一条破破烂烂、疑似动物皮毛拼凑起来的裙子，闻起来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霉味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打过，“我不是在实验室 coma 吗？怎么结束得这么突然？”

低头看了看身上，又摸了摸脸。咦？皮肤好像没那么粗糙了？没那么黑了？甚至，摸上去还有点滑溜溜的？

“错觉吧？”李浩嘀咕着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地面，铺着一层干草和一些不知名植物的叶子。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人声，又夹杂着动物般的嚎叫和奔跑的脚步声。

“有人？”他精神一振，也顾不上穿鞋，赤脚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过去。

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，眼前的景象让李浩瞬间愣住了。

这是一片原始部落般的聚落。几十个窝棚歪歪扭扭地搭在山脚下，用木棍和芭蕉叶、兽皮勉强遮挡着风雨。男人们大多光着上身，腰间围着兽皮，手里拿着粗糙的石斧、木矛，正在空地上练习投掷和拼杀。女人们则背着孩子，在附近收集野果、挖掘植物的根茎，或者坐在窝棚门口缝补用兽皮做成的衣物。

小孩们跑来跑去，哭喊打闹，看到李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怪物”，都吓得停下了脚步，指着他的方向发愣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味、食物的焦糊味，以及各种动植物混合在一起的奇特气味。但李浩最在意的，还是那些人。

他们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，头发都是黑brown色，补水而且粗硬。眼睛里透着一种原始的警惕和野性，但仔细看，又似乎没有传说中那么纯粹的野蛮。

等等——李浩目光陡然一凝。

其中一个正在练习用石矛投掷的年轻雄性，突然停了下来。他看着李浩，眼神从最初的疑惑，慢慢变成了惊恐，然后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狂热。

“你...你是什么人？”那雄性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声，身体微微颤抖，手中的石矛差点脱手。

周围的人类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，或多或少都带着警惕和好奇的目光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