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摸到手机，特么的，又是那个该死的提示音。他烦躁地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果然是个陌生号码，还带着个“系统”的备注。

“喂？”林凡没好气地接通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机械女声，字正腔圆：“您好，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符合绑定条件，是否绑定‘都市奋斗系统’？绑定成功后，将获得新手福利，包括但不限于现金、房产、豪车等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挂断电话，靠在出租屋的墙上，深吸了一口烟。租了个区最便宜的单间，一个月工资还勉强够付房租，手机还是上一任留下的，现在快到账的工资估计也就够交接下来一周的网费和泡面钱。

“系统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我这人吧，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自认还有点骨气。你要是送钱送车送房子，我林凡也不是白活这些年，高兴收下。可你这德性，跟话本里出来的一样，我凭什么绑定你？”

这种人设？林凡自己都觉得可笑。他要是真能那么轻松，还用得着在这儿受这份罪？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提示音再次响起：“警告，十分钟后未绑定，将视为放弃资格。”

“放弃资格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我林凡是那种人吗？等着天上掉馅饼？”

他随手点开那个“绑定”按钮。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，标题赫然写着——拒绝系统奖励：开启逆天人生

下面一行小字：后果自负，本操作永久绑定，且无法撤销。新手福利全失，从零开始。

林凡看着那行字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，但手还是按了下去。他是个讲原则的人，金手指虽然好，可要是没有自己的努力，白捡来的东西心里也踏实不了。他更想看到，自己单枪匹马，能拼出个什么样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屏幕暗了下去。

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就一张床、一张桌子，还有墙角那个快要散架的衣柜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，心里盘算着。

“系统没了，但不能就这么躺着。账得还，饭得吃，日子得过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对了，上次王胖子说请我吃饭，怎么还没动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