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拒绝。”林凡把手机杵在耳边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阵电流的嘶嘶声，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烧着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是傻逼吗？”机械音难得地爆了个粗口，“这可是金手指！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在抢着要？你倒好，摆在那儿不要！”

林凡嘴角噙着笑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系统声音不像是预设的，倒像是真有个发神经的家伙在说话，只不过被设定成了机器人的调调。他试探着问：“不然呢？你要它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”机械音顿了顿，听起来像是努力在回忆，“我需要宿主接收入口……提供能量？”

“能量？我哪儿来？”林凡反问。

“你接了奖励就有了！”机械音有点恼羞成怒，“快！不然我可不保证能正常运转了！”

林凡听着这描述，头皮有点发麻。这系统听起来像是某个半成品，连奖励都不清楚，就急着找人填能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你他娘的是个骗子吧？连奖励都搞不定，还金手指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，接着机械音幽幽地来了一句：“你说得对……奖励出了点小故障，暂时用不了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小故障？是卡住了，还是直接崩了？”

“好像是直接崩了……”机械音有气无力地回答，“我……可能会 periodically 失灵。”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盘算着。这系统现在等于是个废铁，还占个电话号，挺烦人。不过，既然接了，总得想办法回个话。

“行，我接了。”林凡言简意赅，“不过，奖励的事……你可得给我补上。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马上就来……”机械音的声音突然拔高，然后戛然而止，只剩下忙音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。这系统看来是继承了个不靠谱的“金手指”，连自己奖励都不管了。不过也好，省得他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金手指去跟别人拼命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通讯录，准备删掉这个“系统”。就在这时，系统界面突然自动弹了出来，屏幕上只有一个红色的字：“奖励已到账，请领取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这老家伙……还真有点本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