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那机械音还在突突地跳，林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，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拒绝金手指，这事儿他做得挺绝，但也确实够难为我了。系统刚绑定，一堆任务、奖励往他脸上一砸，他二话不说，直接掀了。那声音，啧，听得他脑子里嗡嗡响。

“操，林凡，你他妈是吃枪药了还是怎么着？金手指都不要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炸了，是个年轻小伙子，听着挺急躁。

林凡没回话，心里琢磨呢。金手指这玩意儿吧，听着是好事，但哪个不是附加一堆条件？像他那系统，给钱就让你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务，什么帮流浪猫洗澡、给仙人掌找对象、给 LEFT 4 DEAD 配乐……这叫什么事儿？他林凡是干这活的料？显然不是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堆提示，什么“主线任务无法接取，警惕系统异常波动”之类的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系统果然不爽。行，你不爽？那你就滚蛋！老子两手空空，照样能活！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好家伙，他这是真要靠自己了。前两天刚搬来这个城市，手里只有几千块钱，租的房子也是抠抠搜搜找的，一个月八百，押一付三。钱不多，但至少是自己的。

“可恶，早知道这样，就不该拒绝系统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没事，谁让他是林凡呢？困难，那就克服呗！

翻出手机，林凡开始搜索本地的兼职信息。服务员、保安、发传单……各种活儿都看了一遍。服务员吧，最简单，也最累，但总算能挣点钱。他直接下载了个招工 APP，填好了资料，就等有店联系他了。

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，林凡还没找到工作。他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子前，啃着昨晚剩下的馒头，肚子咕咕叫。这馒头，是超市打折买的，一个三块钱，他硬是吃了三个。
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…”林凡咬着馒头，满嘴都是干硬的麦香。不行，他得想个办法。光靠打零工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突然，林凡眼前一亮。他想起小区门口有个煎饼摊，老板娘人还不错，生意也还行。他不会做饭，但煎饼好吃啊！他琢磨着，能不能去帮帮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