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窝在沙发里，手里捏着个边角磨损的球星海报，眼睛一闭一睁，还是那哥们儿最经典的进球姿势。沙发上放着个篮球，是他儿子小宝刚玩剩下的，被踢得到处都是土。这孩子，五岁，跑起来像只兔子，追球跟傻了似的，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喊着什么。

老王往嘴里灌了口啤酒，电视里正转着欧冠比赛。中场休息，广告里插播个 birthright ball，小孩儿凑过来抢着玩。一通手舞足蹈，颠球颠得那叫一个花，虽然姿势别扭得要命，但那速度，那眼神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第二天，小区门口的球场上，老王拿着手机录像。小宝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球衣，小身板灵活得像条小泥鳅，人还在球前，球就已经过去了。几个同等身高的孩子被晃得晕头转向，小宝咧着嘴笑，还时不时回头跟老王比划个耶。

旁边有练球馆的老张头看见了，凑过来啧啧称奇：“老王，你家这小子是吃篮球的？这球感，我教了二十年的学生也没见过几个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手机递过去：“老张，你说我这当爹的，万一……”

老张头接过去翻了两眼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小子，天赋这块儿，绝对没得说！比我当年强多了！”

老王心里狂喜，手都在抖。这可不是瞎说，小宝有时候在家自己拍球，一拍就是一个小时，还自己琢磨怎么转球，那专注劲儿，让老王想起自己当年看球看疯了样子。

晚上，老王翻遍了电脑，找各大球队的青训体系资料。小宝的球感太强了，各种技术动作都领悟能力超群，但就是力量和协调性差点，毕竟才五岁。老王知道，想走职业路，得趁早。不能让孩子后悔，也不能让自己遗憾。

第二天，老王抱着小宝去了市里的几家练球馆。小宝一开始还新鲜，玩得挺高兴，但一问训练时间，就蔫了。老王跟教练沟通，对方都挺客气，但说的都是“先练着看”、“得有天赋才能上队”。

老王心里不是滋味，这帮人，一看就是想剥削孩子。他想起自己以前看球，最烦的就是那些唯结果论的家伙。不行，这事还得自己来。

老王开始自学各种篮球知识，从基本功到战术，再到营养学、体能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