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在森林里闲溜达，眼瞅着前面几个"巫师"围着一棵歪脖子树又蹦又跳。为首的老者黑袍子蛮扎眼，手里举个骨制法杖，嘴里念念有词的，像是吵架又像是祈祷。底下几个小弟也是虔诚得很，跟着比划，那场面简直比庙会上的舞龙还热闹。

我这人没啥信仰，遇神杀神见佛杀佛。按说穿越了就得入乡随俗，可我对着那群人比划的手势直摇头。想当年在老家，二舅教过我几招防身术，比这个凶猛多了。丢开骨杖在他脚边摔碎，我掏出兜里那本泛黄的《道德经》就蹲地上啃起来了。

"你说这是啥？"老者突然变了脸，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书，那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。我缩脖子往后退，那骨杖"啪"就砸在我后腰上，疼得我嗷一嗓子。"装神弄鬼！"

我咬着牙揉后腰，心想早知道穿越来就得带把刀。结果这帮巫师突然变戏法似的掏出符咒往我身上贴，老者还掐手诀："天尊在上，赐此小子法力！"

法力？我一脸懵逼。那老者突然指着我的鼻子："你可真是应了《道德经》那句'道可道，非常道'！"他越说越激动，"你这种凡人不信鬼神，却对大道有天然感应！"

感应？我咽了口唾沫。就说我蹲着啃《道德经》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冒出几个词："天地玄黄，道法自然..." 这土味玄学我哪儿听来的？难道是穿越后遗症？

老者见我愣着，嗓门更大了："跟我回巫师殿吧！你这骨气劲儿，正适合传道授业！"

我赶紧摇头："叔，我就是个打酱油的。"可话刚出口我就怂了。这老者身后几个弟子已经开始给我整理头发套乌纱帽了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，我咬咬牙："行吧，先带我去殿里喝碗热茶..."

就这样，我成了巫师殿里最特殊的存在。他们教我各种骨法术，我教他们《道德经》。本来想着当个苟道人，结果老者突然宣布："自即日起，凡人悟道者皆为正统！尔等切莫再执迷不悟！"

我蹲在殿门口啃鸡腿，几个小弟围上来："师兄，你真不是巫师变的？"我头也不抬："我师尊说了，天地玄黄，人在何方？"老者站在台阶上悠悠飘下来，往我肩上拍一巴掌："孺子可教！